從小定下的娃娃親,明明是上蒼眷顧的一對,不可能是以退親收場,他需得留條後路。 他不願意聽到她拒絕的話。 “......我母親不惜陷害我們,她希望我多跟你接觸。我以為,你不會討厭多個朋友,沒想到給你造成了困擾。”司慕道。 顧輕舟雙頰微紅。 她尷尬的時候,喉間發緊,果然是自作多情了。 問清楚了,總比稀裏糊塗的要好,顧輕舟對司慕的答案,有種鬆口氣的輕鬆。 “對不起,我有這樣的誤解,也是挺不要臉的。”顧輕舟自嘲。 “不,是我沒有說清楚。”司慕道。 顧輕舟埋頭喝咖啡。 一杯咖啡喝完了,她再也沒有說一句話。 司慕放下咖啡杯,沉吟良久問她:“若是我願意了解,試圖去喜歡你,你願意回應嗎?” 他說這話的時候,心尖微微發顫,隻是麵上看不出半分。 “我不會!”顧輕舟道,“我希望我的丈夫從頭到尾隻愛過我。” 司慕感覺一瓢冷水,兜頭潑下。 她很介意他和魏清嘉的過往。 他曾熱戀過魏清嘉,整個嶽城的人都記得,他不可能簡單說他會忘記,讓顧輕舟也忘記。 忘不掉的,哪怕到了他們七老八十,都會有人提起。 魏清嘉實在太惹眼了,司慕又是權貴之子,一段**佳話,是眾人茶餘飯後的談資。 “......況且,我到嶽城的時候,拜托夫人承認我的身份,是有條件的。我答應她,兩年之後會去退親,就是今年冬月,我不會失言。”顧輕舟道。 她很想解釋,不是她不喜歡司慕,而是配不上他。 可這種假惺惺的安慰,沒什麽作用。 在司慕看來,她就是拿他前女友說事、拒絕他好感的人。 顧輕舟的任何安慰語,對司慕來說都沒有意義。 “原來是這樣。”司慕良久開口,聲音冷得像寒冰。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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