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顧一切。”顧輕舟道。 顏太太晚上陪著譚文秀睡,房間就在隔壁。 半夜的時候,顏太太使勁敲門:“輕舟,洛水!” 顧輕舟一下子就驚醒了,把顏洛水也推醒。 她們打開了房門,卻見譚文秀一個人站在走廊裏跳舞。 她眼睛是睜開的,很清楚看著眾人,然後癡癡發笑,又開始旋轉。 顧輕舟和顏洛水被嚇得一身雞皮疙瘩。 顏太太也驚魂不定,問顧輕舟和顏洛水:“她怎麽了?” “是不是在夢遊?”顧輕舟問。 顏太太也不知道。 就在她們討論的時候,譚文秀推開了走廊的窗戶。 這是二樓。 顧輕舟嚇得半死,立馬衝過去,抱住了譚文秀的腰,把她拖了回來。 譚文秀回手一爪子,撓在顧輕舟的脖子上,五條血痕,顧輕舟疼得直吸氣。 “快來人,快來人!”顏太太大喊。 傭人上來,好幾個人都製服不了譚文秀,半晌才把她綁住。 原來,石定文沒有冤枉她,她真的發瘋了。 顏洛水給顧輕舟擦藥酒,顧輕舟疼得不輕:“她指甲好厲害。” 顏太太憂心忡忡:“會不會留疤?” 顏洛水道:“應該沒事,擦點藥酒就好了。” 而後,她們又說起了譚文秀。 “她這是什麽毛病?”顏太太問顧輕舟,“你能看得出來嗎?” “她現在手舞足蹈的,沒辦法給她把脈,回頭等她醒過來再說。”顧輕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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