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修長身影,立在回廊的台階上,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 背著光,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,閑閑站立著,自有風度。 顧輕舟抬眸,看清楚是司慕,微微吃驚:“少帥,你怎麽在這裏?” 夜風徐徐,她說話的時候,皓腕微抬,輕輕攏了下被風吹到眼前的頭發,撩到耳朵後麵,露出潔白如玉的小臉。 司慕便覺得她的眼睛很明亮,像夜空裏的兩輪冰魄,直直照耀著人心。 “來給總參謀長送份文件,聽說文秀姐回來了,過來瞧瞧。”司慕道。 譚文秀從小在顏家養大,像個姐姐般照顧顏家的孩子,以及親戚朋友家的孩子,就像司慕,也是視她為姐姐。 隻有司行霈,在司慕他們享受少年無憂無慮時光之際,他在戰場上跟隨他父親,用血肉之軀抵擋其他勢力的吞並,為嶽城守下了這片繁華。 每次司慕說起他優越的童年以及青少年時光,顧輕舟就會想起十歲上戰場的司行霈。 司行霈對嶽城、對這一方百姓的付出,勝過他的弟弟。 同樣的血脈,經曆卻有天壤之別。 顧輕舟勉強微笑,道:“我也是去看表姐的。” 司慕和她並肩往裏走,兩個人都不說話。 氣氛有點尷尬。 上次顧輕舟誤會司慕,甚至拿他和魏清嘉的舊情做文章,司慕是很生氣的。他們倆再次見麵,感覺就怪怪的。 好像說什麽都不恰當。 沉默了一路,司慕大概是覺得,應該說點什麽,他問:“最近功課吃力嗎?” “還好。”顧輕舟道。 “我以前念書,成績一直是全校第一,若是你想補習功課,我可以教你。”司慕道。 說罷,略感後悔。 他知道顧輕舟會拒絕。 顧輕舟最懂得避嫌,不會多接觸司慕。她也說過,今年冬月會退親,連做朋友的必要都沒有。 這方麵,顧輕舟是挺現實又坦誠的一個人,司慕挺佩服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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