尷尬。 他沒有再堅持了。 顧輕舟回到家中,去了趟顧圭璋的書房。 正巧顧圭璋也回家了。 “找什麽?”顧圭璋問他。 “阿爸,從前外公有沒有書籍留下來?”顧輕舟道,“我想看看外公的筆跡。” 顧圭璋心中有鬼,警惕道:“你找什麽?” 顧輕舟道:“就是隨便找找,想看看從前的舊書,可有值錢的古籍。” 顧圭璋觀察她的神色,沒有看出端倪,心中微定。 “你外公的東西,都在樓下的庫房,書籍也在,你下樓去找找。”顧圭璋道。 顧輕舟去找了。 她在庫房裏呆了半天,鬧得滿頭滿臉的灰。 外公私人的賬本和隨筆,全被顧圭璋燒了;珍貴的書籍,已經被了。 剩下的,都是些廢紙,沒有任何價值。 顧輕舟弄得滿頭滿臉的灰,還是什麽也沒有找到。 “我這是怎麽了?”顧輕舟洗澡的時候,任由熱水澆在肌膚上,她怔怔的想,“我是在懷疑李媽和師父嗎?” 因為瞎子幾句話,因為胡夫人錯認了人,顧輕舟就懷疑含辛茹苦養大自己的李媽? 這太不公平。 “養恩大於生恩。”顧輕舟告訴自己,“哪怕我姆媽還活著,她永遠也不及李媽和師父對我的恩情。” 想到這裏,顧輕舟就丟開了亂七八糟的情緒。 過了幾天,她去給譚文秀把脈,沒發現她有什麽異常。 譚文秀的瘋病,顧輕舟找不到原因。 “......連你都不知道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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