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在學生遊行的遮掩之下,軍政府正在籌備他們的海軍。 “阿爸,這個尚副部長,是不是要坐牢?”顏洛水又問。 南京是革命人士創辦的政府,他們不同於北平政府,不敢貿然殘害革命黨。 尚副部長出了這種意外,丟官罷職是輕的。 “官是做不成了,不至於坐牢。”顏新儂道,“他在南京背景很深,南京方麵親自派人來接他,明天就會到嶽城。” 這是軍機,卻不知道從哪裏泄露了消息。 第二天,報紙上就登出來,說南京政府包庇殺人凶手,羞辱革命烈士。 “南京也全麵爆發了運動,全城學生罷課,工人罷工,聲援嶽城。” 當看到這份報紙時,顏新儂也目瞪口呆。 “這是有人煽動吧?”顏新儂道,“不至於傳得這麽快啊!” 司行霈也看到了報紙。 “我的輕舟,果然是下得了狠心的人。”司行霈忍不住笑了。 他知道,事情會越鬧越大,直到南京鬆口,公開給尚濤判刑,否則學生運動是不會停止的。 南邊是革命黨的天下,學生們需要捍衛革命成果。 此事已經被文人墨客定義為“殘害革命烈士”,南京政府以為消無聲息的政治把戲,就能平息,實在想得太簡單了。 尚濤死定了! 前不久還威風凜凜的尚副部長,現在卻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。 這場學生運動,整整持續了半個月。 很快,南邊十二省學生和工人遊行,聲援嶽城和南京。 整個江南動蕩了起來。 若是再動蕩下去,北方揮軍南下,南京朝不保夕,總統府裏恐慌了。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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