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此事已經過去半個月,顧輕舟從未放在心上。 “我已經說過瓊枝了,她知道錯了。”司慕道。 顧輕舟站定了腳步,望著司慕的眼睛,道:“此事,以後就不要再提了。瓊枝明白的,她知道她自己做過什麽。” 事不過三,司瓊枝在顧輕舟這裏,已經沒了機會。 顧輕舟不會因為司慕的三言兩語就原諒了司瓊枝。 一旦司瓊枝再犯到顧輕舟手裏,顧輕舟絕不會再給她活路。 司慕臉色微繃。 顧輕舟覺得,他是怪她沒有“得饒人處且饒人”。 “我先回去了。”顧輕舟笑笑,轉身離開。 司慕愣在原地,沒有追上來。 司公館還有人沒見識過顧輕舟的醫術。 老太太咯血,他們也以為是大病,見顧輕舟在老太太腳底的湧泉穴用藥,紛紛驚訝。 “能不能行啊?” “咯血不是肺部的嗎,幹嘛給腳用藥?” 他們甚至問胡軍醫:“您說這樣行不行啊?別耽誤了我祖母的病。” 胡軍醫道:“腳底的湧泉穴,的確可以治療咯血,但是推拿手法要得當,需得醫術高超的老中醫。 大家放寬心,顧小姐既然給老太太用藥了,一定會藥到病除。她的醫術,比我們整個軍醫院加起來都厲害。” 眾人嘩然。 他們既覺得胡軍醫誇張,同時也能理解,畢竟顧輕舟要嫁給司慕,將來就是軍政府的女主人,不巴結她巴結誰? 隻是,沒想到兩天過後,老太太果然不再咯血了。 原本質疑的人,一下子就噤若寒蟬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