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破壞愛情。 “姑姑,您真疼我。”顧輕舟低聲,眼中浮動盈盈水光。 慕三娘心疼不已:這孩子沒娘,誰稍微對她好點,她就恨不能掏心掏肺,真是可憐巴巴的,太招人疼了。 “輕舟,我們是你的家裏人,旁人怎麽說都沒關係,我們站在你這邊的。”慕三娘道。 顧輕舟心中的鬱結和陰霾,一掃而空。 司慕怎樣、顧公館如何,她頓時全看開了。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,若顧圭璋的事失敗,自然是天意,顧輕舟也用不著擔心。 沒人能規劃所有的事,生活裏總有意外和失敗,顧輕舟也能接受。 她們這邊說著話,那邊何夢德站在門口,高聲喊:“輕舟,輕舟!” 顧輕舟走出來。 何夢德招招手:“你來你來,給這位先生把脈。” 慕三娘慈祥微笑:“快去吧。” 顧輕舟就走到了前頭的大堂。 大堂左側有個小小梢間,低垂著印花簾布,是一個診斷間。 長亭坐在暗處,黑衣黑褲的他,似乎隻剩下那張臉,越發的白淨好看。 何夢德道:“這位先生常常兩臂發麻,不是風邪導致的痹症,就是萎弱不用的萎症。可他這點年紀,不會有痹症,也不會有萎症,你來看看是怎麽回事。” 痹症和萎症,多出現在老年人身上,這位長亭不過二十出頭,年輕健朗。 顧輕舟安慰何夢德:“您別急,我來瞧瞧。” 她又看了眼長亭。 長亭會意,伸出手給顧輕舟把脈。 顧輕舟就坐下了。 長亭手腕的肌膚很白,隱約可以瞧見青色的血管。 顧輕舟認真把脈,卻感覺總有目光落在她的麵上。 她抬頭看了眼長亭,見對方正認真瞧著她的手,並沒有看她的臉,顧輕舟就收回了心思。 診脈半晌,顧輕舟收回了手指。 “姑父,我們到後麵去說話吧。”顧輕舟道。 何夢德頷首。 長亭卻阻攔道:“我知道顧小姐有神醫之稱,並非虛名。上次何掌櫃也提過了。我診金仍是會給的,顧小姐不必請何掌櫃傳話,您的診斷直接告訴我吧。” 顧輕舟是怕砸了何夢德的生意。 長亭將此話直接說了出來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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