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 想起青幫霍龍頭的事,顧輕舟問何微:“你還給霍爺做家教嗎?” 提到這點,何微倏然眼眸一黯。 她似乎不太想提這件事。 “......還在做呢。”何微道,“姐,蓮兒可不可以留在我們家?我可以給她啟蒙。” 她轉移了話題。 顧輕舟就以為霍鉞欺負了她,拉住她的手問:“霍爺......” “姐,我不想談這個!”何微立馬道。她低垂了頭,不讓顧輕舟看到她的表情。 “他欺負你了?”顧輕舟卻沒有停止,她關切道,“若是他欺負你,我可以......” “不是!”何微道。 何微的情緒,頓時就差到了極點,她半個字都不想多談,起身出去了。 何微素來有主見,司行霈又說過霍鉞重情義,他應該不會很欺負何微的。男女之間的事,最容不下外人插嘴。 顧輕舟將滿心的擔憂斂去,果然不再追問了。 而後幾天,顧輕舟天天到何氏藥鋪,給長亭針灸。 長亭也一連來了三日,每天都很準時。 第二天開始,他不願意趴著,坐著讓顧輕舟針灸。 同時,他跟顧輕舟說話。 他就是閑聊,可顧輕舟對他總有點戒備。 顧輕舟現在很小心警惕。 “若是我半個月之後,病情沒有大的改善,可以再找你吧?”長亭問。 顧輕舟頷首。 三天之後,長亭就從顧輕舟的世界裏消失了,他沒有再來過,顧輕舟才肯定自己多想了。 又過了幾天,司慕臉上的傷徹底好了,他約了顧輕舟再談條件。 “事情還沒有解決,我希望我們能拿出誠意來。”司慕在電話裏道,聲音出奇的平穩,沒了憤怒。 顧輕舟道:“好,我們在咖啡店見麵吧。” 她給了司慕一個地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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