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王管事應門。”顧輕舟道。 顧圭璋頓時大怒:“誰讓你做主的?是你當家,還是我當家?” 他火氣極大。 姨太太們斂聲屏息,全不言語,恨不能把頭埋到飯桌上。 “阿爸,您最近挺累的,家務事我幫忙操持了。”顧輕舟道,“況且,我也沒問您要錢管家,是不是?這些日子的吃喝,都是我填補的。” 顧圭璋立馬說不出話。 可是他心中仍有憤怒。 一股子無名火,燒灼得他五髒六腑全燃了起來。 顧輕舟又道:“阿爸,衙門來了電話,問您何時病愈。您哪裏不舒服嗎?” 顧圭璋微愣。 他已經一個月沒去衙門了。 上樓之後,顧圭璋抽了兩根雪茄,五姨太跟他說:“老爺,您白天多睡一會兒,晚上精神才好啊。” 顧圭璋用力推開了她。 他洗澡更衣,去了趟衙門。 五姨太見狀,匆忙去找顧輕舟:“怎麽辦,他又去了衙門。” 顧輕舟把周煙安排在顧圭璋身邊,最終的目的,就是讓顧圭璋陷入賭癮裏。 上次股票的事,讓顧輕舟明白,顧圭璋雖然混賬,心智卻很堅定,他不碰鴉片和**,妄圖拉他去賭,這不可能! 這是有淵源的。 顧圭璋小時候家業頗豐,他也算是地主家的孫兒。可是他爺爺迷戀上了**,把家裏的田地全部輸光了。 那時候顧圭璋才六歲,沒了祖業,生活一落千丈。 他父親是啃老的,自己沒本事。爺爺輸光了家當,他父母沒了依靠,抱怨了一輩子。顧圭璋也聽了一輩子,他深知**的危害。 這樣的心理陰影存在,根深蒂固,想要讓顧圭璋入**是千難萬難的,他平時連麻將都不怎麽碰。 上次股票的**那麽大,顧圭璋都能及時收手,沒有特殊的圈套,套不牢顧圭璋。 顧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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