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她。 她一把推開了司行霈。 她在師父跟前慢慢蹲下。 師父被槍達成了篩子,胸膛幾乎打爛了,扶起來的時候軟綿。他死的時候眼睛是睜開的,司行霈的副官強行為他合上,卻沒有合嚴。 顧輕舟隱約瞧見了他眼睛縫隙裏的光。 這像是嚇到了顧輕舟,顧輕舟重新將他放下。 “我做了個噩夢!”顧輕舟喃喃,她用力拉住了司行霈的手,“我做了個噩夢,快點把我叫醒!” 司行霈沉默,滿眸痛色看著她。 顧輕舟發怒了:“快點醒過來!” 她猛然用力拍打地麵,想要讓自己在痛感中清醒。 地麵有碎玻璃。 顧輕舟一掌拍下去時,碎玻璃砸進了她的掌心。 很疼,疼得鑽心,血汩汩往外流。 顧輕舟難以置信看著自己的手,她眼神裏的光聚了散,散了又聚,將玻璃一下子拔了出來。 還是疼。 疼得刺骨而鑽心。 她坐在地上,不顧師父和李媽,隻是抱住了自己的腦袋:“我不是在做夢,就是中了某種迷幻藥。是司慕做的,對嗎?司慕想要我死。” 司行霈半蹲著,沉默不語。 “你真乖,你在現實裏很少這樣沉默乖巧。”她伸手去摸司行霈的臉,結果抹了他滿臉的血。 她掌心的血還沒有止住。 顧輕舟又用袖子去擦司行霈的臉。 他的肌膚是溫熱的、他的呼吸也是溫熱的。 像真的一樣。 顧輕舟用力,狠狠扇了他一巴掌:“你疼不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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