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“司行霈,你不知道我做了什麽可怕的夢......”她的話音未落,就瞧見了自己掌心的紗布。 不是夢。 “不,不會的。”顧輕舟大哭起來。 而後的幾天,真真假假一直讓顧輕舟無法分清。 她做了個很長的夢。 夢裏,是春水盈盈的三月天,到處垂柳搖曳、桃蕊初綻。煙波流水的早晨,晨霧彌漫,空氣濕濡微寒,顧輕舟和師父走在阡陌縱橫的田埂上,水田中一叢叢碧油油的水稻苗。 她嫩白的小腳,走在滑不溜秋的泥裏,留下一陣陣清鈴般的嬌笑。 乳娘的聲音,在阡陌的盡頭,溫柔而敦厚:“輕舟,吃早飯啦......” 她沒辦法回家了! 顧輕舟昏迷了一天一夜,她知道自己應該醒過來,她甚至聽到了耳邊有人說話,但是她沒辦法睜開眼。 一旦醒了,她就要失去一切。 她隱約聽到了軍醫的聲音:“再給她打一針吧。” “她什麽時候能醒過來?”司行霈的聲音低沉而嘶啞,像隻受傷的獸,在痛苦中失去了鋒芒。 “她沒事,隻是自己不肯醒。”軍醫道。 屋子裏沉默了下來。 顧輕舟則在夢裏走了一遭。 從前生活的片段,一點點在腦海中回放。 師父教她背大醫精誠,她錯了半句時,師父拿戒尺打她的手背,說:“學醫,先學醫德!沒有醫德,醫術再好也是屠夫!” 不知是哪裏疼,顧輕舟的眼淚湧了出來。 她感覺有溫暖的手為她擦拭眼淚,這雙手綿軟,同時也有點粗糲,是乳娘那雙長期勞作的手:“輕舟乖,不要哭。” 乳娘隻是顧輕舟母親雇傭的下人,顧家和孫家對她毫無恩情,她卻含辛茹苦養大了顧輕舟。 李媽的女兒去世之後,她丈夫也病逝了,她就和顧輕舟相依為命。 若沒有她,顧輕舟哪怕不死,也要被秦箏箏折磨得不成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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