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這是個意外,輕舟,是李文柱害死了他們。” 顧輕舟用力推開他。 不是李文柱,是司行霈! 哪怕打在乳娘額頭上的子彈屬於李文柱的,也是因為司行霈招惹了李文柱,這子彈本應該打在司行霈身上,顧輕舟的乳娘和師父是為司行霈挨槍了。 她沒辦法說服自己原諒司行霈,更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原諒自己。 “我為何不早點跟你魚死網破?”顧輕舟大哭不止,“在你一開始逼迫我的時候,我就應該像個貞潔烈女,跟你玉石俱焚。 可是我像個女表子,我一邊說恨你,一邊跟你做齷齪的事,我甚至愛上了你!是我毀了一切,是我毀了李媽和師父。” 養育之恩,半分都還沒有報答,他們全因為顧輕舟而死了。 她大哭起來。 哭得快要斷氣了,顧輕舟昏迷了過去。 等她再次醒過來,她睜著眼睛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,突然間又像變了一副臉孔,冷漠而決然:“火化吧。” 這樣,骨灰她能隨時帶著,不管她走到哪裏。 顧輕舟應該不會住在嶽城了,她不會把師父和乳娘的屍骨留在嶽城。 “好。”司行霈聲音嘶啞。 他低下頭想要吻下顧輕舟,被顧輕舟繞開了。 當天,司行霈就將顧輕舟的師父和乳娘火化。 他們在林海公墓買了兩塊墓地,將師父和乳娘骨灰的三分之二下葬,用顧輕舟的名義立了墓碑。 剩下的骨灰,顧輕舟放在兩個罐子裏,用布將罐子包裹,方便她隨身攜帶。 而顧輕舟,也該跟司行霈做個了斷了。 這天司行霈半夜醒過來,就見顧輕舟躡手躡腳靠近他,手裏拿著一把鋒利無比的短刃。 他愣了下。 那刀直直朝他的脖子上紮下來,沒有半分的猶豫和手軟時,司行霈快速往旁邊一翻。 短刃插入枕頭,甚至插到了床板上,可見顧輕舟用了多大的力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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