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行霈是受了重傷才在城門口就撤退,他被槍打中了心口,差點就傷及心髒了。 司慕的人,並不真是廢物。 司行霈當場昏迷,他的人立馬背起他撤退。 他醒過來,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問:“輕舟呢?你們把她找回來了沒有?” 參謀和副官麵麵相覷。 司行霈掙紮著要坐起來:“這是哪裏?” “團座,您還不能動。”參謀按住了他,“這是蘇州的宅子上,您受傷了,我們臨時在這裏歇腳。” “輕舟呢?”司行霈也不敢動。 他受過無數次的傷,這次傷得很重,他自己能感覺到。 “我們當時就撤離了,這些日子躲在這裏,沒人敢出去探消息。”參謀道。 當天下午,司行霈還是知道了,顧輕舟和司慕在三天前就完婚了。 司行霈眼中的神采,一點點渙散而去,整個人就如同泯滅了人性般。他道:“去把輕舟搶回來!” “團座,我們還是照原計劃去昆明吧。現在去搶人,就是搶軍政府的少奶奶,跟整個嶽城軍政府為敵。 您常說‘一逞平生抱負,不問蒼生幾何’都是罪人,您真的要跟嶽城大興兵災嗎?那些,也曾是您轄內的百姓啊!”參謀道。 這一下子,徹底說服了司行霈。 已經晚了。 現在去搶人,完全和三天前不同了。司行霈的確不願意大動兵戈,他不是為了司督軍,而是為了那些平民百姓。 一旦打仗,無辜的人就要背井離鄉。 為了自己的愛情,犧牲普通人的家園,司行霈做不出來。 “去昆明吧!我受了重傷,這下子更有說服力。”司行霈慢慢道。 他每個字都說得極其艱難。 隻是,心中想起了她,便是血肉模糊的一大片。 “我還是會回來找你的!”司行霈遙望著嶽城的方向,“輕舟,你是我的半條命。我這半條命先壓在這裏,我會回來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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