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顧輕舟漫不經心,又問,“我怎麽知道哪些是你的,哪些是我的?” “你能進去的地方,都是你的。”司慕道。 屬於司慕的地方,都會上鎖或者有副官把守。 沒有上鎖的地方,或者鎖上麵鑰匙還在的地方,全是顧輕舟的。 “......你可以去買些鎖裝好,另外鑰匙也收好。”司慕道,“你搖鈴,跑過來服侍的都是你的傭人。如果你不喜歡,可以全部換掉。” 司慕有另外的人伺候他,顧輕舟能調動的,都是司慕給她的,換掉對司慕的生活沒有影響。 司慕自己的人,顧輕舟無法調動。 況且,司慕在家的日子不會特別多,他需要把重心放在軍中。 重建生活,真的很複雜。 別說顧輕舟,就是司慕,對這些事也有點抵觸。 還有什麽比娶一個自己恨的女人更糟糕呢? 司慕特別恨顧輕舟,除了顧輕舟屬於司行霈,被司行霈侵占過之外,更是因為司慕曾經喜歡她。 當他知道自己喜歡過的女人,一直睡在司行霈的床上,這種惱羞成怒的憎惡,幾乎燒灼他的理智。 顧輕舟有點恍惚,司慕也說得言簡意賅。 他們倆都沒有過生活的經驗,更沒有過日子的誠意。 臘月十八,是顧輕舟和司慕的喬遷之日。 這是司督軍的意思。 搬家前幾天的晚膳桌上,司慕提出,臘月的黃道吉日,隻有十八最適合,否則就要等到明年二月。 司夫人原本不同意:“過了年再搬吧。” 司督軍卻說:“讓他們倆單獨過年,從此他們倆也就有個家了。” 顧輕舟當時在吃飯,筷子頓了下,胃口全無。 家? 她的乳娘、她的師父,還有司行霈,全部從她的生命裏消失了,她還有家嗎? 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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