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督軍,我跟南京那邊有些相熟,親家又在南京任職,此事交給我去辦吧。”顏新儂道。 司督軍舒了口氣:“新儂,我就全部拜托給你了!” 司夫人也鬆了口氣。 尋到了方法,眾人紛紛回家。 司慕也回到了新宅。 他一進門,就看到了顧輕舟。 “怎樣?”顧輕舟麵前,也是一大堆報紙,除了一兩張嶽城的,剩下都是南京的。 “義父要去南京,此事是輿論戰,看誰收買的主筆和文人筆鋒更犀利吧。”司慕道。 顧輕舟略微沉吟。 “你覺得此事是針對誰?”顧輕舟又問。 “軍政府。利用我來對付督軍,督軍的總司令怕是做不成了。”司慕道。他在督軍府裏沒敢說,怕說了激怒司督軍。 他覺得此事不是單單針對他,而是針對整個嶽城軍政府,一點點毀掉軍政府的聲譽。 可當著司督軍的麵說,就好像推卸責任一樣。 “軍政府和司家所有人都在這個陰謀裏。”司慕道,他的臉色慘白中帶著鐵青,“先從我開刀。” 顧輕舟沉吟。 司慕揉了揉發疼的眉心,說:“現在還沒有證據。聶芸是失蹤了,聶太太說女兒曾哭訴我強了她。江裏浮起來的屍體,爛得不成樣子,是聶太太說那是聶芸離開家時候的衣裳。” 隻有聶太太的一麵之詞,沒有任何其他的證據。 這點一麵之詞,在軍政府還來不及反應時,先被捅到了南京。 一個婦人的說辭,居然掀起這麽大的浪,沒有高官推波助瀾才怪! “這是連環計。”顧輕舟道,“你想要證據,會有的。” 司慕蹙眉瞥了她一眼,覺得她此刻烏鴉嘴很不吉利。 不成想,很快事實就告訴司慕,顧輕舟不是烏鴉嘴,她是心思縝密。 果然,第二天就又出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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