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和她見禮道。 顧輕舟笑容和煦:“長亭先生,我好像沒有邀請您。” 她實在無法叫他“長先生”,怎麽都感覺很奇怪,隻得連名帶姓。這麽叫著,倒覺得他的名字像日本人。 顧輕舟倏然心頭一窒:他是日本人嗎? 從他的言談舉止,似乎看不出異國的痕跡。 長亭微笑,笑容絢麗絕豔,似乎能把滿室的男女都比了下去。他正要解釋,卻聽到有人喊他:“長亭?” 顧輕舟一回頭,看到了董晉軒的長子董銘。 董銘快步走了過來,對長亭道:“你才來啊?我到處找你。” 說罷,他才看到顧輕舟。 顧輕舟是董銘未來的舅嫂,他對顧輕舟很恭敬:“少夫人,這是我表弟長亭,你們認識嗎?” 顧輕舟露出幾分驚訝。 原來,長亭是董家的親戚。 這倒是出乎了顧輕舟的意料。 顧輕舟笑容柔婉:“長亭先生原來是董大少的表親啊?” “是遠房的表親。”董銘似乎很敬重顧輕舟,態度端正解釋道,“長亭是滿人,他的姓氏是譯化過來的,少夫人隨便叫他,不用特意稱呼他為長亭先生。” 滿人...... 十幾年前,天下都是滿人的。清廷覆滅之後,不少滿人組成了保皇黨,勵誌要推翻革命,重建朝廷。 顧輕舟眸色微深。 長亭則表情自然,輕聲對董銘道:“表哥,你一直在國外念書,又常年居住北方,今天說錯了話。” 董銘不解。 長亭笑道:“南邊是革命的政府,他們對滿人挺介意的。你不應該說我的身份,少夫人會緊張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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