觸,直到看到她讓李家的少爺起死回生,才相信了她的醫術。 似乎老天爺從一開始就讓他們注定錯過。 司慕有點泄氣般。 “.......你那時候出賣我,不怕我記恨你?”司慕問,倏然心念一轉,“還是說,你那時候就跟司行霈在一起了?” 顧輕舟沉默看了眼他。 司慕最近提起顧輕舟和司行霈的過往,是帶著打探和深究,而不是從前那麽深惡痛絕。 這是好,還是壞? “不是,我那時候才認識司行霈不久.......”顧輕舟道。 她把當時的心思,解釋給了司慕聽。 她是看到司行霈被人追殺,覺得軍政府的少帥很危險,怕他連累何家,同時她也需要司夫人幫個忙,就把司慕給賣了。 司慕沉默。 他們倆一起去了何氏藥鋪。 何氏藥鋪是早晨六點準時重新開業,這是請了算命先生掐過的吉時。 開業剪彩,門口鞭炮陣陣,街坊們都送了賀禮。 顧輕舟送了牌匾,是黃楊木底座燙金的字,寫著:“何氏百草堂”。 “藥鋪”,總顯得小而簡陋,“百草堂”就大氣多了。 為了配得上這大氣,在顧輕舟出錢的幫襯下,兩間藥鋪打通,形成一個偌大的藥堂。 高高的花梨木櫃台,沉重氣派;櫃台後麵,是一整排的藥櫃,櫃子足有兩人高,一直延伸到屋頂。 藥櫃上,是琳琅滿目的小抽屜,抽屜上都撰刻著藥材的名字。 精神又機靈的夥計,櫃台裏站兩個,櫃台外站兩個。 何夢德換了套天青色綢麵長褂,黑長褲,同色綢緞麵布鞋,頭發理得整齊,梳了個小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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