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鄭先生去問其他人,得到不同的答案,肯定會很苦惱迷茫。 既然這樣,還不如直接吃。 療效是最好的證明。 “......您是怕其他人偷師學藝啊?”鄭先生自己理解道。 顧輕舟笑,現在不合適說清楚這個,就讓鄭先生誤會好了。 “複診的時候,我再告訴您,如何?”顧輕舟道。 因顧輕舟的身份擺在這裏,鄭先生拿到她的藥方,非常珍惜放在懷裏。 “那多謝少夫人!”鄭先生道。 他去櫃台抓藥,然後心情激動般離開了。 他一走,何夢德反而有點憂心。 “輕舟,那個行不行?”何夢德道。 何夢德也是第一次見人失眠症開出清肝火的藥方。 藥方是不錯,也對鄭先生肝火上炎的症狀,可跟他的失眠沒關係吧? 每個人又不止一個病。 “姑父,您相信我!”顧輕舟道。 何夢德見識過顧輕舟的醫術,可每次看到她如此年幼,總是會膽戰心驚。 馬有失前蹄,萬一搞砸了,可不是讓病家受苦? 何夢德幾乎不會考慮鋪子裏的生意或者自己的口碑,他隻擔心病人。 他不想別人因為大夫的誤診而吃苦。 他也把自己的擔心,告訴了顧輕舟:“病家若是希望落空了,不僅白吃了那些苦藥,還花錢、又希望落空。” 顧輕舟卻微微愣了下。 “怎麽了?”慕三娘看到顧輕舟神色變了,似乎一瞬間很悲切的樣子,詫異問道。 何夢德說什麽,為何顧輕舟這般難過? 慕三娘又瞥了眼自己的丈夫。 何夢德何嚐不是一頭霧水? 他說話不重啊,怎麽惹了顧輕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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