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準備宵夜的嗎?” 女傭這才說了實話:“是王副官說.......” 是王副官說,少帥吩咐廚房給少夫人做宵夜。 顧輕舟就明白了。 司慕上樓,看明白了一切,他現在恨死了她,恨不能一槍斃了她,豈會有心思給她準備宵夜? 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顧輕舟道。 吃完了,她上樓去了。 房間裏通風了,換了嶄新的絲綢被褥,撒了點香水,有淡淡玫瑰的清甜氣息。 被子裏很鬆軟,又有陽光草木的清香,顧輕舟把自己埋在被褥裏。 樓下的司慕,則是徹夜未眠。 憤怒之後,隻剩下無盡的無奈感。 顧輕舟是不會忘記司行霈的,她跟過他,哪怕將來她真的和別人做了夫妻,她也會永遠記得司行霈。 司慕在乎的,不是一個女人的貞潔。 當初魏清嘉回嶽城,她是離過婚的,司慕從未覺得此事重要過。 他在乎的,是顧輕舟曾經屬於司行霈。 這他沒辦法忍受。 司行霈就像是司慕心頭一根刺,稍微碰到,就是鑽心的疼。 顧輕舟跟過司行霈,在司慕這裏,應該是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! 可偏偏他有些念頭就是壓抑不住。 司慕像隻困獸,他想要逃出這個牢籠,卻又無法掙脫,隻能拚命掙紮,掙得血肉模糊。 半夜的時候,司慕離開了家,他去了校場,打了一夜的靶子。 子彈用了很多,此事很快就稟告到了督軍跟前。 督軍後天就要去南京了,聽聞司慕半夜去練習打靶,司督軍什麽都明白了。 “打電話去新宅,叫少夫人過來。”司督軍對副官道,“讓她單獨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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