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擔心你!” 顧輕舟聽著這席話,心頭發暖。 慕三娘的身份,的確是很難查到;哪怕查到了,保皇黨也不會為難她,畢竟他們的仇人不是整個慕家。 慕三娘躲避的,是前清政府的追捕。 顧輕舟反而是最危險的。 “我沒事。”顧輕舟安慰何夢德,“我從來沒見過保皇黨,您見過嗎?” 何夢德想了想,搖搖頭。 自從皇帝宣布退位,就沒人再追查慕家的人。 至於保皇黨,目標隻是慕宗河,而不是牽連整個慕氏。 “我也沒見過,現在估計是沒了。”何夢德道。 顧輕舟就跟何夢德,商量藥方的事。 她把自己的教案、藥方,全部給了何夢德。 何夢德跟顧輕舟一樣,是最傳統的中醫,他們學得都是全科。診脈在行,製藥也在行。 “姑父,西醫分科,而且製藥和問診分開,我們為何不能學習他們?”顧輕舟道,“我也想學西醫,要是咱們藥鋪招收學徒,能找來一個西醫就好了。” 何夢德駭然:“西醫那麽吃香,誰到咱們這裏來學?” 顧輕舟笑笑:“我這不是提出猜想嘛,不合理咱們再慢慢糾正。” 一連幾天,顧輕舟天天去何氏百草堂。 除了中醫的發展,顧輕舟還在附近的宅子裏,安置了三十人,都是從軍政府情報班抽調來的,以後這隊人馬就是她的。 她要在這藥鋪附近建一個嚴密的情報機構。 反正府庫鑰匙在她身上,錢與人都隨便她用。 忙忙碌碌中,顧輕舟每天都是吃了晚飯才回家。 二月二十日,顧輕舟回家時,下起了暴雨。 她沒有帶副官,司機開車。 她出門很少帶副官,這是她的習慣。 “少夫人,二月很少見這樣的暴雨。”司機望著模糊不清的街景,車子開得很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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