漉漉的衣裳,在這個春寒料峭的夜裏,她凍得發抖,希望副官們趕緊處理好。 正如司慕所言,槍殺董銘是這件事裏最簡單的一步,一槍斃了最討厭人的命,甚至有點痛快。 可董銘非無名之輩,他還有個背景雄厚的父親。 拿不出證據,善後的工作做得不完善,董銘的死會掀起軒然大波。 “少帥,少夫人,已經處理完畢。”王副官進來道。 顧輕舟頷首。 司慕開口了:“很好。去通知報社和警備廳,我們還等著呢。” 見顧輕舟有點抖,臉色蒼白,唇瓣沒有半分血色,司慕很擔心。 他準備關切問一句,想起她的冷漠,想到自己對她的介意,話又咽了下去。 顧輕舟看到了他的欲言又止,道:“我沒事,就是有點冷。” 司慕全身也濕透了。 雨衣之下的軍裝,也是半濕的,根本無法禦寒,脫給顧輕舟也沒用。 “很快就可以回去了。”司慕安慰她。 這一等,就是一個小時。 顧輕舟整個人像是浸在寒水裏,冷得發僵。 警備廳的人來了,記者也來了。 拍了照片,警備廳的人把董銘和其他屍體抬走。 “少帥,讓您受驚了。”廳長滿頭大汗對司慕道。 司慕冷峻:“是少夫人受驚,不是我!” 廳長又連忙安撫顧輕舟。 顧輕舟無心寒暄,擺擺手道:“無妨的,先回去吧。” 汽車開了一個半小時,晚上十一點多,顧輕舟和司慕終於回到了新宅。 她吩咐傭人準備熱水。 &nb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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