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還好好的,到了下午就疼得肝腸寸斷。 顧輕舟爬起來,忍痛給自己開了一副暖宮的藥,讓傭人去何氏百草堂抓藥。 “您沒事吧?”女傭萬嫂很擔心,“要不要叫西醫?” 西醫也治不了胞宮寒冷的痛,這病需得中藥溫養。 “不用了,去抓藥吧。”顧輕舟道。 藥方送過來,何夢德帶著何微,他們父女倆親自來了。 何夢德還給顧輕舟把脈。 “......的確是胞宮有寒。”何夢德道,“吃些暖宮的藥。” 顧輕舟點點頭。 何微陪著她,跟她說話。 顧輕舟有氣無力,道:“你們先回去吧,藥鋪離不開姑父,微微也要好好念書。” 何微隻得幫她掖了掖被角:“那我給你打電話,就不打擾你睡覺了。” 顧輕舟頷首。 吃了藥,又添了床被子,顧輕舟沉沉睡去。 睡夢中,她夢到了司行霈。 他寬大溫熱的手掌,輕輕撫摸著她的額頭,手指還有雪茄的清冽。 “......還疼嗎?”他問。 顧輕舟反手握住他的手:“冷,你上來陪我睡!” 司行霈卻微愣。 旋即,他脫了軍裝,穿著短褲和襯衫,上了床。 他胸膛像有火。 顧輕舟靠過來,恨不能全部縮在他懷裏。 然而醒過來的時候,枕邊空空的,被窩裏有個毛絨溫熱的,是木蘭。 她悵然良久。 她的生活早已麵目全非,而她固執裝作毫不知情。 她把木蘭拉出來。 顧輕舟搖鈴。 &n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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