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她這個人心細如發。 “你為何會注意到如此小的細節?”司慕問。 顧輕舟道:“這大概是學醫術的時候培養的。醫術很難,脈象、舌苔,千奇百怪,而且同病不同源。 看一個病,就等於是一次醫典的大考。你看我隨口說出病名、藥方,其實在出口之前,我心中早已將這一條條框框列舉了數不清的,從中尋到最適合的治療方案。 一個細微處的忽略,會導致診斷南轅北轍。你看很多疑難雜症,就是這樣形成的。大夫不小心看錯了,慢慢積累成頑疾。” 這倒是真的。 顧輕舟的醫術,司慕是知道的,那出神入化的技藝,非凡人能及。 她的睿智與精明,就是這樣從小的培養而成。 “不過,發現蔡可可墓地的事,隻是運氣而已。若不是這次的突然發現,我死也想不到洪門蔡家頭上去。”顧輕舟道。 蔡可可被安葬的時候,肯定想不到顧輕舟的師父和乳娘會去世,更想不到會葬在同一個地方。 湊巧而已。 “況且,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猜測,我未必就猜得準。”顧輕舟道。 司慕則笑了下:“我相信你。” 兩個人就各自行動了。 司慕派人,去調查蔡龍頭的兒女。 聽說蔡龍頭有很多兒子,隻有蔡可可一個閨女,所以特別寶貝。 至於蔡家的兒子們,似乎全被殺死了,逃出去的也沒幾個。 “那個長亭,他是從日本回來的,我們查不到他的背景。”顧輕舟道。 司慕頷首。 和司慕的背後查訪不同,顧輕舟選擇直截了當。 她請顏一源給長亭發了名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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