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想說什麽,卻欲言又止。 顧輕舟則不動聲色,裝作看不懂他的懊惱。 顏一源他們回來,顧輕舟就打住了話題。 晚夕回家,司慕告訴顧輕舟:“我已經派人去日本,搜集長亭的消息,不日就會有回音。” 又問,“今天如何?” “他很老練,似乎知道我隻是試探他,不可能有什麽證據緝拿他,所以他完全無動於衷。”顧輕舟道。 司慕沉吟。 “確定是他嗎?”司慕道。 “以前是三分肯定,現在是五分了。”顧輕舟道,“司慕你想想,若是平白無故有人猜忌你,你會不會生氣?” 司慕頷首。 “可長亭沒有。”顧輕舟道,“他什麽表情都沒有。這說明,他可以隱藏好情緒,甚至他有恃無恐。” 司慕再想到,顧輕舟不建議去抓長亭,果然是對的。 長亭隻怕做了萬全的準備,一旦去貿然去抓他,司慕和軍政府都會陷入被動裏。 “他是刻意的。”顧輕舟道,“我堅持我的看法,他就是蔡家遺孤!他回來是報仇的。” 他應該是找司行霈和整個軍政府報仇。 結果他一回來,就直接找到了顧輕舟。 顧輕舟後背微涼:長亭知道顧輕舟和司行霈的關係! 這層關係,司督軍都不知道。 顧輕舟咬了咬唇。 “我想起了一個老朋友,是時候把他找過來,讓他幫我一個忙。”顧輕舟道,“這個忙,還真的隻有他能幫我!” 想起那個人,顧輕舟就不免笑了笑。 她覺得那是個很可愛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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