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也知道他,他絕不會傷害她。然而師父還是死了,乳娘也死了。 顧輕舟回到了後院,躺到了自己的床上。 她的眼淚滾落個不停。 直到司慕回來。 司慕用力的拍打著她的房門,幾乎要把她的房門給踢破:“顧輕舟!” 顧輕舟回神。 將眼淚抹去,顧輕舟打開了房門,看到了司慕。 司慕衣衫有點淩亂,人是清醒了,身上卻有很重的酒氣。 他看到了顧輕舟哭腫的眼睛,冷笑了下:“這麽難過?你可以跟他走啊,你從前又不是沒跟他睡過!” 顧輕舟的心,似被什麽刺中。 她疼得不能言語,甚至無法怒目而視。 她沉默聽著。 司慕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:“他今天來過了?” 他的手很用力,幾乎要把顧輕舟的骨頭捏碎,“他到我家裏來了?” 手腕上的劇痛,讓顧輕舟回神般,人也清醒了很多。 “對。”顧輕舟道,“當時我派了副官在門口,一共兩名,其中就有王副官。他來了多久,到了什麽地方,家裏的人都看到了。你不用擔心,我什麽也沒做。” 司慕卻用力,將她抵在旁邊的牆壁上。 他憤怒看著她。 為什麽近在咫尺的人,有種相隔天涯的距離感? 他永遠無法走到顧輕舟身邊! 顧輕舟對於司慕而言,就像高山遠月:明亮,讓他心生崇敬,甚至無線的向往,可他永遠碰不到她。 他像個敏感的孩子,轉移了話題,質問她:“你為什麽當麵一套背後一套?”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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