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因為自己七歲時抄錄的黃帝內經,被乳娘珍藏,自己後來才看到,還問是誰寫的。 乳娘說,就是你寫的啊,顧輕舟難以置信。 她重新看了信:“這會不會是洛水小時候寫的,她已經忘記了?” 隨著年紀長大,字跡改變,最沒有印象的,往往是自己。因為改變是潛移默化,是很自然熟悉的過程,很容易就被忽略。 顧輕舟錯過了覺頭,原本就睡不著了。心裏再想著這些,更是無法入睡。 “我明天當麵去問謝舜民好了!”顧輕舟心想。 她把這封信,放在了自己的手袋裏。 翌日,是顏洛水大婚的第二天,新婚夫妻要去給公婆敬茶。 顏洛水和謝舜民一早就去了五國飯店。 謝家老爺太太也早早起身更衣。 “舜民,安家的人.......”謝太太想說安瀾等人。 謝舜民打斷了她:“媽,昨天睡得好不好?”絲毫不接話。 謝太太當即不敢提了,就當沒這回事。 中午又在五國飯店吃飯。 直到下午,他們倆才回了新房。 顧輕舟、霍攏靜和顏一源,已經等在了他們的新房裏。 顧輕舟把信拿出來,交給了謝舜民,又把那個匣子的事解釋了一遍。 “洛水準時出現了,那個匣子就沒派上用場。”顧輕舟笑道,“不過,這封信我還是很疑惑,這是誰寫給司慕的啊?” 謝舜民笑了笑。 顏洛水則吃驚,給顧輕舟使眼色。顏洛水也非常想知道,隻是一直不太好意思問。 謝舜民接過了信,看了看,收起來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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