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麽意思?” “也許,你們倆已經離婚了,你還不知道呢?”司行霈故弄玄虛。 電光火石間,顧輕舟想起了一個人:司芳菲。 上次司芳菲到了嶽城,來得目的不明確,而且問話也很奇怪。 司芳菲問顧輕舟:二嫂,你們有沒有丟什麽東西? 顧輕舟再次聽到司行霈的話,恍然大悟。 “你叫人偷了司慕的私章?”顧輕舟肅然看著司行霈,“你在南京給我們倆辦了離婚書,是不是?” 司行霈笑:“你腦子這麽好使,怎麽不提早去辦?” “你瘋了!”顧輕舟厲喝,“阿爸會知道,你想讓司家丟進顏麵嗎?況且,我們的婚書是嶽城辦的,跟南京無關,你為什麽要做這種事?” 顧輕舟在這個瞬間,想到了很多。 她想到在南京根基還不穩的司督軍,她想到自己和司慕假婚姻zhong的利益,她想到目前的處境。 顧輕舟頭皮都麻了。 現在這個世道,法律是今天變、明天變的,而且各地軍政府都有自己的法律。 南京的離婚手續很簡單,男方寫了離婚書,蓋上自己的私章,然後雙方簽名,政府蓋上公wen,婚姻就解除了。 這算是前清休書的演變,隻是多了一道程序:需要女方的簽名。 這一點微小的變化,卻從根本上改變了女性的地位。 司行霈手下能人無數,擅長書法和模仿的不乏其人。隻要弄到司慕的私章,他就能寫了離婚書。 怪不得他上次那麽慷慨,答應司慕在他和顧輕舟婚姻期間不再找麻煩。 他根本沒打算放任他們倆在一起多久。 司行霈知道,顧輕舟陷入這段畸形的婚姻裏是毫無意義的。 司慕能給顧輕舟的,司行霈全部可以! 他看似是報答司慕,實則直接釜底抽薪。 在司行霈遇到危險時,顧輕舟奮不顧身撲向他,就等於告訴了司行霈,她是願意跟他的。 顧輕舟的臉全部冷了下去:“我和司慕的婚書是嶽城政府公章,跟南京無關。哪怕離婚,也要通知父母,蓋了嶽城的公章。你不管怎麽做,我們也絕不承認。” 司行霈笑笑,笑得很隨意。 “輕舟,你同意不同意有什麽關係,法律就是法律啊!”司行霈懶懶道。 突然他一踩刹車,車子猛然停下來。 顧輕舟再次身不由己往前傾時,司行霈一把將她的腦袋扳過來,狠狠吻住了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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