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麽心態作祟,讓她使勁忍住喊疼,額頭已經布滿了細汗。 她疼得渾身顫栗。 眼淚順著眼眶,就滑落到了枕頭上。 “沒事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霍鉞低聲,一如既往的溫柔。 看著何微疼得滿頭的汗,而他靠得這麽近,就很順便的親了下她的額頭。 何微渾身一僵。 霍鉞道:“少夫人去給你找藥了,很快就沒事的。” 何微想:原來是姐姐托他照顧我。 她怔怔的,一顆心亂跳,若不是疼痛感一陣陣似海浪席卷,何微都要以為眼前是夢境。 “......沒有藥了,我們有什麽辦法?我告訴你,你的女兒留在這裏還有三分希望,帶回去用什麽草藥,傷口感染惡化,就是死路一條!”門口傳來zhong年人輕蔑的聲音。 何微疼到了極致,想: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 她疼得太過於厲害,眼前發黑,重新陷入昏迷zhong。 霍鉞這才直起身子。 他蹙眉看了眼門口。 門口還在吵,zhong年男人那高高在上的口吻,霍鉞也聽到了:“你以為是什麽小病?這是大病,是燙傷!要死人的!你們zhong藥厲害,光退燒這一樣,你們做得到嗎?” 霍鉞蹙眉。 這話,別說何夢德夫妻,就是旁邊的美國人艾查理,聽著也不舒服,道:“zhong醫的退燒藥有好幾種,其zhong的安宮牛黃丸,若是能找到,現在用在這傷口上,肯定不錯。” 艾查理剛剛擔心過頭,又因為勞累和疲倦,都忘了這茬,此刻想起,問何夢德夫妻:“你們有安宮牛黃丸嗎?” 何夢德低了頭。 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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