統開始工作了,她的病情穩定就很有希望。 顧輕舟也高興。 可是何微好疼。 “姐。”何微拉著顧輕舟的手,說每句話都很費力氣。 顧輕舟緊握了她的:“沒事,我在這裏呢。” 何微道:“我好疼。” “我知道,我知道!”顧輕舟心疼不已。 “我不應該說的,我知道你們也沒辦法,說了你們更難受。可是我好疼。”何微哭道。 隻要醒過來,那火燒火燎的疼,就會一寸寸吞噬她的耐性。 這次,她沒有再好運的睡過去,而是活生生疼了四個小時,才有了點睡意。 淩晨五點的時候,顧輕舟再次給她喂了藥和安宮牛黃丸。 何微七點半才睡。 早上八點,休息得很充分的艾醫生,終於到了醫院。 不是艾醫生想偷懶,而是他年紀大了,一旦他睡眠不足,一整天都可能精神不濟。他精神不濟,才是對病人的不負責。 故而,艾醫生張弛有度。 他一進醫院,就聽說了兩件事。 第一,因為缺藥,樓下有個脾裂的患者沒辦法手術,淩晨兩點已經吐血身亡。這種外傷,zhong醫能做的不多,大半需要手術。 第二,何微的家屬給何微的患處塗抹了藥膏。 這次告狀的是王起。 王起痛心疾首:“他們用豬油,塗抹在患者的傷麵上。我說了,傷口要衛生、要透氣,他們非不聽!” 艾醫生也蹙眉。 “......我去看了一次,那位少夫人拿槍對著我,真是好心沒好報,我就再也沒去了。這會兒,病患肯定高燒不止,救不了了老師,您得想辦法讓他們出去!” &n
本章尚未完結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