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這盤棋,好像大家都沒有勝算。司慕這次出去,就很長時間沒有再回來了。 顧輕舟也常日去藥鋪。 她招了四名學徒,加上藥鋪裏的四名小夥計也全部願意學,這下子就有八名子弟了。 到了五月中旬,何微正式啟程去留學。顧輕舟跟何家眾人去碼頭送何微。 何微的傷口已經長了新肉,不可能再潰爛,顧輕舟還是送給了她兩盒自己製的藥膏。 “在船上也要定期散步,活動氣血。”顧輕舟叮囑道。 何微一再說知道了。 白莎陪著何微。 臨開船之前,何微還是哭了,哭得特別傷心。 慕三娘和何夢德很擔心她,也抱著她哭。 白莎那邊,同樣撲在父母懷中痛哭不止。 在一派離別傷感中,顧輕舟和何家眾人送走了何微。 轉身之際,顧輕舟卻看到不遠處的倉庫屋簷下,站著一個青灰色的高大身影。他身形頎長,帶著紳士帽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 顧輕舟對何夢德夫妻道:“姑父,姑姑,你們先回去吧,我還有點事,遇到了一個熟人。” 慕三娘抹著眼淚,停留在送走何微的傷感中,含混點點頭,並沒有問遇到了誰。 顧輕舟朝那邊屋簷下走過去。 屋簷下有一張排的長椅子,碼頭的地麵泥沙坑窪,顧輕舟穿著高跟皮鞋,很快就陷在泥裏。 副官用力托住了她的胳膊。 走得很緩慢,顧輕舟半晌才擠到聚滿遊客的倉庫屋簷下。 “輕舟。”霍鉞摘下了帽子,看到顧輕舟走過來,就先若無其事打招呼。 顧輕舟望著他:“您也是來送何微的吧?” 她沒有稱呼霍爺。 霍鉞身份特殊,碼頭又是魚龍混雜,顧輕舟怕有人知道了霍鉞的身份,會趁機對霍鉞不利。 “不是,我是清點貨物的。”霍鉞笑道,依舊儒雅。 顧輕舟看了眼他腳上沾著泥沙,以及衣擺沾上的泥水,笑了笑:“若是來清點貨物,怎麽不換雙雨靴,不換一件勁裝?您常來碼頭,這點忌諱是知道的。” 霍鉞啞然。 半晌,霍鉞才道:“輕舟,你如今也是伶牙俐齒了。”船已經開遠了,現在說什麽都毫無意義。 &n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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