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了車,高興笑得合不攏嘴:“師座,那我也去騎馬了啊。” 司行霈道:“去吧。” 鄧高就高高興興的一溜煙跑了。總感覺他也有點孩子氣,雖然是傻大個子。 顧輕舟看著鄧高跑遠,還沒有收回視線時,已經被司行霈按在了座椅上。 他欺身而上,靠在她身上。 顧輕舟以為他又要耍流氓時,他卻隻是靠著她。 “輕舟,我好累,三天三夜沒合眼了。”司行霈低喃,“我睡一會兒,你別跑了,知道嗎?” 顧輕舟微愣。 司行霈的頭慢慢下滑,枕到了她的腿上,他的腿半蜷起,幾乎頂到了奧斯丁汽車的車頂。 這種很不舒服的姿勢,他卻真的進入了夢鄉。 顧輕舟聽到了他均勻的呼吸,一陣錯愕。 “怎麽了?”顧輕舟低聲問,“怎麽三天三夜沒睡,又出事了嗎?” 顧輕舟沒有動。 五月的陽光是溫暖的,光束落在他們身上。 司行霈睡得安穩。 他這麽打盹,半個小時候才醒過來。 他坐正了身子,推開車門下車。 顧輕舟也走了下來。 司行霈點燃了雪茄,用力吸了兩口,人才徹底清醒。 顧輕舟問:“怎麽了?” “剿匪。”司行霈輕吐雲霧,“平城的土匪膽子太肥了,隻當我是李文柱,派人跟我和談,說若是我不答應,就破壞我的鐵路。 我帶著人,在山裏遊蕩了三天三夜,把他們老巢給端了。若是他不犯我,我倒不想浪費那些子彈和兵力;可他們蹬鼻子上臉,我豈能容下他們?” 他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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