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是有很多話要說的。 “司慕,我終於不再欠你什麽了。”顧輕舟道。 司慕身子晃了下。 “.......我們由家長從小訂下婚姻,可是我沒有答應你什麽,你卻始終覺得我應該遵守承諾。”顧輕舟慢慢道。 司慕沒有言語。 “你發現我和司行霈在一起,你覺得我背信棄義。我雖然嘴巴上不承認,心中始終有個疙瘩,對麵你沒有底氣。”她又道。 這一點,顧輕舟也說不明白為什麽。 她從骨子裏受乳娘的影響,有點傳統。哪怕不是她親口承諾的婚姻,她始終也有負罪感。 這種負罪感一直跟著她。 她常跟司行霈說他們是奸,夫,淫,婦,八成是故意刺激司行霈,二成是她真的這樣認為。 “我治好了你的病,這算是我還了你一樣;我幫你和軍政府渡過了兩次危機,這也算我還給你了;如今,我挨了你一巴掌和一。”顧輕舟說話氣力不足。 她說得更加慢了,聲音也輕,“這五樣加起來,還我的背信棄義,夠嗎?” 司慕喉嚨嘶啞:“你沒有背信棄義,我一直明白!我隻是用這樣的話來約束你,你從未背叛過我。” 他知道的,指腹為婚的婚約,是一場滑稽,她沒有錯。 他們倆,並不是她親口答應做司慕的未婚妻再去跟司行霈,而是她從未見過司慕,又和司夫人協商一定會退親時遇到了司行霈。 司慕心中非常清楚,她沒有錯。 隻是,一旦她沒錯,司慕就沒有把握得到她。 “你救了我,你治好了我的病,對我有恩。我擊你,對你有愧。”司慕道,“你想要什麽,都可以。” 他似乎知道她想要什麽。 走到這一步,司慕對前路也看得一清二楚。 他什麽都知道了。 &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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