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舟:“挺靈活的嘛!這麽能跑,是傷得太輕了嗎?” 一個打橫,已經將顧輕舟抱了起來,重重關上了艙門。 他氣得想把顧輕舟扔到床上,又不知她到底傷得如何,故而輕巧放下了她。 司行霈居高臨下看了她幾眼,感覺她瘦了,比從前更加單薄了,心就像被一隻手攥住,他疼得喘不過氣來。 他坐在床邊,輕輕撫摸了她的麵頰。 顧輕舟則沒有動。 逃不掉了,她也就幹脆懶得逃,睜著眼睛,靜靜望向了他。 “疼嗎?”司行霈開口,聲音有種蝕骨寒意,似要把司慕千刀萬剮。 顧輕舟笑了笑,坐起來道:“有趣了,司師座挨過那麽多槍,不知道挨槍疼不疼?” 司行霈的臉色,瞬間冷若凝霜。 他當然知道。 就是因為知道,他才這般著急。 那種痛苦,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落在他的輕舟身上。 他更心驚的是,她承擔那些痛苦的時候,居然所有人都瞞住他,讓她獨自一人。 “我看看!”司行霈低垂了頭,沒有再說什麽。 他用力推倒了她的肩膀,讓她躺下。 他聽聞她傷在腹部。 司行霈想要掀起她的旗袍,可旗袍上下一個整體,不管怎麽掀都不方便,他索性伸手解她的紐扣。 顧輕舟則按住了他的手:“我沒事!” 司行霈道:“我看看!” 斜睨了她,“你這身子,哪一塊肉我沒看過、沒摸過?” 顧輕舟眉頭一緊。 “.......現在就看不得了嗎?”司行霈冷冽,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她傷得多重。 顧輕舟沉默,就是不鬆手。 司行霈發狠了起來,用力一扯,旗袍的銀扣一顆顆剝落。 她平坦小腹的上端,果然見猙獰傷疤,鮮紅的肉長了出來,與四周肌膚完全不同。 &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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