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舟。”司行霈的聲音,倏然就柔軟了。 顧輕舟嗯了聲。 “我愛你。”司行霈道,“和我相比,你所做的都是很自然而正常的。要相信自己。” 顧輕舟笑了笑:“隔靴撓癢!” “我的話雖然是隔靴撓癢,可我說我愛你,不夠震撼心靈嗎?”司行霈反問。 顧輕舟道:“你都說了八百回,我耳朵聽得都要出繭了,哪裏還能震撼心靈?” 說罷,他們倆都微愣。 司行霈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多,他自己都能數的清次數,而顧輕舟卻仿佛聽得了他說無數次,是因為她知道他做的每件事,都包含了他的愛意。 記憶一層層的堆砌,讓顧輕舟誤以為,他總是把這句話掛在嘴邊。 “我要睡了,晚安。”顧輕舟低聲。 司行霈道:“我過幾天抽空回去看你。” 顧輕舟說:“不用了,你忙你的吧,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。” 說罷,她掛了電話。 上床睡覺之前,顧輕舟還是把思路理清楚一遍。 自己和魏家,好像沒什麽緣分。 當初治好了魏市長的小病,如今他大概不會放在心上了。 “魏市長是不是也覺得,是我害死了魏清嘉?”顧輕舟想,“魏家是否已經將我視為仇敵了?” 魏清嘉的死,是她自己咎由自取,以及司夫人的報複,顧輕舟完全不沾邊,可魏家絕不會這麽想的。 “沒想到,藏在暗處的敵人這麽多。”顧輕舟又感歎。 司慕一走了之,顧輕舟卻在為這樁協議的婚姻善後。 她沉沉睡去,暫時把一切放在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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