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搶了梅清的功勞,搶得這麽自然順手,還把梅清一腳踹開。 梅清臉色雪白。 他再也想不到,會是這樣的一副光景。 他實在忍不住,對大伯道:“大伯,是我請了少夫人。” 大伯冷笑,停下了腳步:“阿清,你真是太不懂事了!少夫人為什麽會來?那是因為我們梅家。若不是知道你是梅家的人,她豈能答應? 咱們梅家的聲望,是祖宗積累下來的,是我們兢兢業業的,你為家族出過什麽力?你以為,是你的麵子?不自量力!” “可.......” 不是這樣的! 少夫人並不是因為什麽梅家,她隻是聽說有人生病,醫者仁心。 “......沒人教,一點規矩也沒有。”走遠的堂兄梅泓,用很鄙夷的聲音道。 梅清氣得臉色漲紅。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,最終變成了青灰色,垂頭喪氣回到了自己和妹妹的家。 家中除了一個傭人,就是他們兄妹倆。 梅清到底隻有十四歲,經曆這樣的委屈,自己籌劃妹妹的前途,也落空了,他幾乎想要哭。 想著,他就坐在書房抹眼淚。 “我去告訴少夫人,讓她別來了。”他狠狠想。 少夫人很和藹的,她認識他。 梅清轉念又覺得不妥:“不能這麽做,我為了自己的功利,不顧祖父的病,也是枉為人了。” 他抹了抹眼角,告訴自己,一定要發憤圖強,將來出人頭地了,才能避免再遇到像今天這樣的羞辱。 他今天實在氣憤。 第二天,顧輕舟早早起床,吃了早膳梳洗一番,換了件嶄新的旗袍。 她穿了件天水碧繡雲紋的旗袍,又拿出一條天藍色的長流蘇披肩圍上,將頭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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