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那人點點頭:“少夫人,有些話,我想單獨和您說。” 他裝神弄鬼。 顧輕舟看了眼司行霈,想起這人一口流利的日語,想起司慕說過,蔡長亭居然就在日本,和一個長得像顧輕舟的中年婦人一起。 她心知有詐。 既然有詐,顧輕舟就不會自投羅網。 “把這個人交給我吧,我來審。”顧輕舟對司行霈道。 司行霈攬住了她的肩膀:“還是放在這裏審吧。” 那人看著顧輕舟和司行霈這樣,錯愕睜大了眼睛。 顧輕舟想了想,對司行霈道:“交給你審可以,別讓他自盡了,需得審出點什麽話來。” 說罷,她就跟著司行霈出去了。 他們走出地下室不過幾分鍾,副官追了過來,低聲對司行霈道:“師座,他自盡了。” 那個人雖然不知道司行霈和顧輕舟的關係,卻聽說過司行霈。 落在司行霈手裏,一般是生不如死,這條命等於廢了。 而顧輕舟的態度,似乎是沒想過要幫忙,她比司行霈更需要情報。 顧輕舟不會相信這個人自己說的,人的自敘會撒謊,所以她更願意相信言行逼供出來的。 兩下一想,此人覺得消息不能泄露半個字,怕自己扛不住,又知道後麵還有人接替他的事業,當即咬破了舌下的毒藥,自盡了。 “我去看看。”顧輕舟疾步折回來。 她看到了這個人的屍體。 的確是自己咬了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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