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收拾此人,害了他的性命,隻得如實相告。 “......他沒見過我。”顧輕舟笑道,“你若是想問,就讓副官們去查吧,我們去跳舞。” 郵輪有個偌大的舞廳,幾乎站住了訂艙的一半。 這舞廳是連接餐廳的,平常時間,擺滿了桌椅,就很擁擠。 今天司行霈包了下來,餐廳的桌椅都挪開了,隻剩下一桌,整個舞廳就空了下來。穹頂的水晶燈,枝盞有輕微搖曳,照得地麵光可鑒物。 顧輕舟走過,地麵上的影子更加蹁躚。 除了樂隊和侍者,餐廳再無其他人。 司行霈握緊了顧輕舟的手。 “.......你居然會跳舞?”顧輕舟見司行霈動作嫻熟,“還以為你這種大老粗,不會玩這些時髦派的東西。” “學學就會了。”司行霈道,“我從前隔三差五要去宴會的。” 準確的說,他隔三差五要去打獵。 他坐在家裏,也有名媛淑女送上門,而他更喜歡自己獵,豔。 他會從刻意勾引他的女人裏挑,這樣他選zhong了之後,對方也會願意,沒什麽波折。 舞池是很好的機會。 遇到顧輕舟之後,這一項就斷了。如今顧輕舟問他怎麽會跳舞,司行霈也不能說實話。 不是怕她,而是不想她難過。 若他在十歲那年就知道,他將來會遇到自己心愛的女人,他一定不會放浪形骸,人永遠無法預料未來。 “我知道了,你從前可是很受女孩子喜歡。”顧輕舟笑著,然後不著痕跡踩了下他的腳。 那些事,他不說,顧輕舟難道就不知道嗎? 司行霈吃痛:他的女人,真是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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