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感。”顧輕舟道。 顏新儂就看了眼她。 這預感,未免也太多心了吧? “輕舟,你知道我不是督軍,沒有服眾的證據,我沒辦法下命令啊。”顏新儂道,“我不能含混不清說‘預感’啊!” 顧輕舟沉吟。 義父的難處,顧輕舟不得不考慮。 她沉吟再三,道:“義父,我來偽造一份證據。” “不不,證據是要入檔案的。萬一沒有這件事,你這偽造軍情的罪過,足以槍斃了。”顏新儂急忙阻止她。 顏新儂知曉顧輕舟敏銳,可這次,她沒有絲毫的證據就來找他,顏新儂也為難。 他甚至不太敢站到顧輕舟那邊去。 “我就說,接到了一封密報,說城裏有人抹黑軍政府,把軍政府誣陷成反革命政府,正在暗中組織學生和工人與軍政府作對。”顧輕舟道,“我要查出組織者,這個理由,可以調動三百軍士嗎?” 顏新儂道:“維持穩定,一直都是軍政府的職責。這個借口,的確可以調動三百人。” 顧輕舟頷首。 她立馬回去準備了。 她叫人寫了封密保,甚至夾雜了一些學生活動單頁。 學生們成天反對這個反對那個,軍政府一般不會去和學生作對,可真要抓把柄的時候,一抓一大把。 顧輕舟很輕易就弄到了一封舉報信,而且是貨真價實的,並不是偽造的。 學生天真,做事留下太多的痕跡,顧輕舟很輕易就能找到。 “把這封舉報信,送到駐地去,就說我要三百精銳情報人員。”顧輕舟道。 處理完這件事,才到中午,顧輕舟念叨著跑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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