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行霈的一番話,讓顧輕舟略感羞愧。 她真是個惡毒的嫂子。 這樣容不得人,顧輕舟也覺得自己的性格太糟糕了。 她試圖壓抑,試圖不在意,都失敗了。 也許,她從骨子裏就太好勝了。後來,司行霈更加刻意栽培她的好勝心。 “我.......”顧輕舟低垂了眉眼,想狡辯幾句,卻沒有說出來。 “輕舟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司行霈道,說罷親吻了她的頭發,“我最親近的人,隻有你,此生也唯一是你。 我給你的,不應該分享給任何人,我以後不會了。這次是我的錯,我向你賠罪。” 說罷,他又在她額頭上親了幾下,算作賠罪。 顧輕舟的臉微熱。 “我不是讓你不顧親情。”顧輕舟嘟囔。 司行霈卻道:“輕舟,我們都要成長。小時候,家人是我們的至親;長大了,遇到了心愛的人,她就成了唯一。 你如今是我的摯愛,若是有人超過了你,就意味著我的人生在開倒車。我一直鼓勵你,不要逆流而行,怎麽輪到我自己了,反而做不到?” 顧輕舟怔怔看著他。 她以為很難。 她隻當自己無理取鬧,吃些無名的幹醋,哪怕告訴了他,他也會笑著反駁道“那是我妹妹”。 可他沒有。 “我派了兩個得力的人在南京,時刻注意芳菲的安全;同時又存了些錢;另外,南京門當戶對人家的男孩子,我也替她物色了幾個,會不著痕跡介紹給督軍。 這些日子,我一直在安排這件事。芳菲將來的依靠,應該是她的丈夫,她的兒子,她不能靠我。 我這次去,也告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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