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芳菲的事,顧輕舟很快就丟在腦後。 說到底,司督軍會怎樣想、世人會如何想,顧輕舟並不是那麽在意。 司行霈能想通,顧輕舟就很滿足了。 她奢求得不多。 她在著手準備中藥大會的事。 中藥大會,顧輕舟也跟司督軍報備過,撥了款項,包了五國飯店。 結果,顧輕舟收到的回信,至今寥寥無幾。 她邀請了四十名中醫,此前給了她回複的,隻有三人。 離中藥大會還有十天,顧輕舟凝眸沉思,籌劃另一個方案。 正在她苦思的時候,副官進來稟告道:“少夫人,有人求見。” 說罷,副官將一張名帖遞給顧輕舟。 名帖上是日本字,顧輕舟隻認識幾個,她心中狐惑。 等到翻開,裏麵就是中文了,顧輕舟認識。 “高橋荀?”顧輕舟想起了這個人,上次跟顏一源賽馬的那位紈絝子,高橋教授的兒子。 他對顧輕舟的身份一直很感興趣。 而顧輕舟對他、對遠在日本那個像自己的女人,反而沒什麽興趣了。 知道了自己師父的身份之後,顧輕舟心中已經勾勒了七八成的真相,她甚至害怕這些全部攤在她麵前。 故而,她很抵觸高橋荀,什麽也沒問過他。 她說會打電話,也沒有再打過。 “就說我不在家,請他回去。”顧輕舟道,“下次他再來,無需通稟。” 說罷,她把名帖扔給了副官。 副官接了,應諾而退了下去。 顧輕舟重新伏案疾書。 半下午的時候,陽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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