違。”馬冼客氣道。 “這一路還顛簸吧?”顧輕舟和他寒暄。 “還好,如今的火車方便。”馬冼道。 顧輕舟點點頭。 又寒暄了兩句,她才繼續往前走。 這麽一通下來,兩個小時就過去了,顧輕舟也有點口幹舌燥。 她走到了飯店特意設的主席台上。 主席台上,有極亮的燈光,能把人照得纖毫畢現。 顧輕舟立在燈火之下,眾眾人壓了壓手,高聲道:“諸位請坐。” 眾人落座之後,顧輕舟念了她準備已久的開場詞。 她的開場詞比較通俗白話,這樣顯得平易近人。 顧輕舟可以掉書袋,高雅桀驁,可她把眾人都惹惱了,這個時候越是低調通俗,越容易重新獲得好感。 故而,她的開場詞幾經修改,如今格外通順。 “......邀請函之所以狂妄,也是求才心切,用了激將法。”顧輕舟解釋。 說到這裏,她自己笑了。 大堂裏也爆發出哄笑。 不管真心還是假意,氣氛到了這裏,已經差不多緩和了,也達到了顧輕舟想要的地步。 她接下來,就說了這次開辦醫藥大會的目的。 她剛開口說了幾個字,突然有位老大夫站起身:“少夫人,您如此好的醫術,能否治療好我的病?” 說罷,他站起身,脫了自己的上衣。 大堂裏的空氣微寒,這位大夫約莫五十來歲,消瘦單薄,肌膚幹癟,他脫了上衣之後,胸口霍然可見一物,讓滿屋子的人全部站了起來。 然後看到的人,呆若木雞。 顧輕舟也微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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