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到了現在,他也沒有看淡生死,他隻是在人前偽裝罷了。 說邱迥給顧輕舟找麻煩,其實他也是抱著渺茫的希望,希望顧輕舟可以救活他。 “少夫人,這個病你能治嗎?”邱迥再次問顧輕舟。 旁邊有大夫看不過眼,道:“此乃心瘕,是必死之症,少夫人可能會治療?邱大夫,你這話分明就是為難。” 顧輕舟也是輕狂了些,可不能這樣對待她。 逼迫她治療必死之症來懷疑她的醫術,對她不公平。 對其他大夫而言,他們也被病患或者病患家屬這樣逼迫過,他們自己知道艱難,實在不忍心顧輕舟也遭受這樣的刁難。 大有兔死狐悲之感。 “是啊,少夫人的醫術,用正常的手段來證明即可。心瘕是什麽病,大家都清楚。我們是醫者,不是流氓土匪。”又有人道。 這時候,就有不少人站到了顧輕舟這邊。 顧輕舟的善待,讓有些人已經忘記了她寄信時候的張揚和羞辱。 世人多半是善良的,心敏銳而慈善,會下意識站到弱勢那一方去。 “邱大夫,你應該在家裏陪陪家裏人。” “少夫人,不如請邱大夫先去休息吧,他已經有點不舒服了。”這是說邱迥故意挑釁。 大家七嘴八舌的時候,顧輕舟突然開口對邱迥道:“讓我把把脈。” 眾人微愣。 這還需要把脈嗎? 明明是很確定的病例,顧輕舟為何不死心? 不過,大家也不好打擾她,任由她給邱迥把脈。 約莫過了五分鍾,顧輕舟把脈結束,又看了眼邱迥的舌苔,她這才道:“這病,我能治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