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。” 眾人看得出,顧輕舟不及之前那麽神采奕奕。 她似乎生病了。 “少夫人保重身體。”邱迥道,“您是不是發燒了?” 眾人都看過來。 顧輕舟笑道:“昨天就有點發燒。” 很多人都聽到了,不免讚歎顧輕舟負責敬業。 這種讚歎,真心假意顧輕舟也不計較,至少大家能理解她現在離席。 “我先回去了,諸位請便。你們若是想要回去,副官會負責安排火車。”顧輕舟道。 轉身又道,“我承諾過,會交出藥方與大家交流,回頭何掌櫃會給大家看。諸位想問什麽,都問何掌櫃吧。” 說罷,剩下的都交給了何夢德和副官們。 顧輕舟自己,上了汽車之後就無力依靠著靠背。 她做了件很漂亮的事,此刻卻沒有半分高興的心情。 她也知道,這次大獲全勝,全靠師父的秘方。 她闔上了眼,對自己道:“先去軍醫院,回頭好一點了再去給師父上香。” 到了軍醫院,軍醫給顧輕舟量了體溫,發現她昨晚的低燒,如今有反複了。 她重新低燒了起來。 “已經打過針了,不能再打針。”軍醫對顧輕舟道,“少夫人,您拿些酒精回去,擦拭後背,試試物理降溫。” 顧輕舟點點頭。 副官去拿了酒精。 顧輕舟回到了新宅,副官吩咐女傭,上樓去給少夫人擦拭後背。 女傭就跟著上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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