撐了傘過來。 司慕突然快步上前,接過了傘。 他和顧輕舟立在同一方的傘幕之下,門口路燈橘黃色的燈火,透不過油布雨傘的嚴密,傘下一片黑暗。 他們並肩而立。 司慕和顧輕舟很近,進到能聞到她的氣息——有點暖的玫瑰清香。 顧輕舟沒有退縮。 “顧輕舟,你曾經是我的未婚妻!”司慕一個字一個字道。 顧輕舟臉色微沉:“然後呢?” “然後你愛上了司行霈,你有錯在先。”司慕道。 顧輕舟抿唇。 她曾經的確這樣想。 可慢慢的,她習慣了負罪感,她沒有再如此作賤過自己了。 和司家約定的,是她的母親。 新派的報紙上,時常會批判一件事:包辦婚姻。 顧輕舟和司慕,就是包辦婚姻。學習過新派自由思想的人說,這是陋習。 她是老派的人,卻愣是接受了這一點。 她不是欠債的人,她是包辦婚姻的受害者。 司慕若是苦主,非要揪住一個傷害他的人,那麽應該算在他的父母和顧輕舟的母親,以及過去的那個時代頭上。 在德國五年的司慕,應該比顧輕舟更時髦,更懂得自由和民主。 他是揣著明白裝糊塗。 “我沒有錯。”顧輕舟抬眸。 眼睛適應了黑暗,顧輕舟的視線裏,司慕麵頰的輪廓一清二楚,她隻是看不清他的表情。 “你不承認罷了。”司慕冷冷道,“哪怕你不承認,你也是錯了。” 頓了下,他道,“我曾經也有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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