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才說:“司行霈,我其實挺滿意這樣的,至少我心zhong的愧疚沒那麽深了。” 司督軍打了她一皮鞭,顧輕舟會明裏暗裏覺得,自己欠的還了一部分。 她的負罪感,被疼痛取代了些。 這件事裏,若是論原罪,應該是定下娃娃親的司督軍夫妻和顧輕舟的生父生母。 當然,顧輕舟他們三個人也有錯。 司行霈不顧一切殺了顧輕舟的師父和乳娘,司慕打了顧輕舟一槍,顧輕舟錯在和司慕結盟,用協議的婚姻取代盟約。 都有錯,顧輕舟的那一部分錯,已經付出了很多的代價。 她握緊了司行霈的手:“走吧!” 她直接麵對了司督軍,該她做的她已經做完了;該她承受的,她也承受過了。 剩下的,就交給他們吧。 於是,司行霈開車,將她送到了城外的跑馬場,那邊有飛機等著。 同時,副官抬了籠子。 籠子裏裝著木蘭和暮山。防止它們咆哮鬧騰,飛機讓它們不適應,顧輕舟叫人給它們喂了點藥,讓它們一路睡到平城。 除了暮山和木蘭的籠子,副官還送了顧輕舟的行李,以及師弟二寶。 二寶看到顧輕舟這樣,就問:“師姐,誰揍你了?我去幫你揍回來。” 顧輕舟心zhong淌過一陣陣的暖流。 她道:“沒人欺負我,我自己摔了。” 帶著二寶上了飛機,木蘭和暮山的籠子就在顧輕舟的腳邊,她的綠色藤皮箱安靜放在座位底下。 她的藤皮箱裏,除了財產和衣物,還有她師父和乳娘剩餘的骨灰。 這些,都是她的,光明正大的。 兜兜轉轉,她居然還有這麽多的人和物,她很滿足。&nb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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