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自己的秘密渠道,並非什麽人都能探尋到他們的機密。 “程艋到底是躲起來了,還是死了?”這是司行霈的疑惑。 假如程艋遇難,司行霈一定要幫他。 他和司督軍這邊說妥,有了程艋的消息會告訴他,他免費提供情報。 夜色漸深,司行霈見事情說得差不多了,站起身道:“我就先回去了,諸位留步。” 司督軍道:“不要住飯店了,叫夫人收拾客房。” 他知道司行霈不會稱呼蔡氏為姆媽,索性也懶得假惺惺了,直接說“夫人”。 “我不住飯店,我要回去了。”司行霈道。 他歸心似箭。 哪怕再晚,他也要回去陪顧輕舟。 他們曾經有過很漫長的分別,這讓司行霈格外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時光。 “這麽晚,萬一出事了呢?”司督軍不悅,“明早再走。” 他們父子站在書房的台階上說話。 正月的寒風簌簌,殘月如鉤,稀薄月華似一層薄霜,添了寒意。 遠處的鋼琴聲尚未止歇。 司行霈看了眼遠處,淡淡道:“不必了,我得回去。有什麽事您打電話給我,我會來的。” 司督軍就不再勉強。 司行霈剛剛走下台階,就看到樹影處,一個纖瘦身影站立著,風吹起了她的裙擺搖曳。 她似一朵迎春的花,在寒風中簌簌發抖。 是司芳菲。 “芳菲,你來了多久?”司行霈問。 司芳菲渾身寒意,像是凍僵了。 “我等了一會兒。”司芳菲微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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