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更加用力,似乎想要用雪茄的輕煙來填補內心的失去。 顧輕舟轉身,出了病房。 遠遠的,她聽到了哭聲。 那是淒厲的、蒼老的、慘絕的哭聲,顧輕舟很熟悉這聲音——是司夫人在哭。 “你在逃避嗎?”她想起了霍鉞的話,而她也承認了。 顧輕舟迫不及待往外跑。 可能是腳上的鞋子很沉重,她想要甩掉它們,故而她一路狂奔。 “太太,太太!”副官鄧高很大膽,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,“太太,您的腳......” 顧輕舟低下頭。 她跑了很遠的路,已經從軍醫院跑出來,腳不知何時被碎玻璃割破了,鮮血直流。 “太太,回醫院去包紮一下吧?”鄧高見她沒有再跑,立馬鬆了手。 “不用了,回家吧,我自己有藥。”顧輕舟道。 汽車開了過來。 坐在汽車裏,副官用一塊毛巾墊在她的腳底。 顧輕舟瞧著毛巾一點點染上血色。 然而,她沒有感受到痛,全身上下都有點麻木了。 這天晚上,司行霈沒有回家。 顧輕舟知道他在抓凶手,司督軍讓他趕緊抓到。 “查到什麽了嗎?”顧輕舟問副官。 副官說不知道。 “去問問,看看在哪裏審訊,查到了什麽。”顧輕舟道。 半夜十二點,副官來給顧輕舟回信,說師座已經抓到了一個殺手。 “正在審。”副官道。 顧輕舟嗯了聲,沒有言語。 就在這個時候,她聽到了外頭的吵鬧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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