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生氣,也沒什麽力氣了。 他提出讓司行霈和顧輕舟離婚,何嚐不是想保護顧輕舟? 司督軍真的老了。 心態的蒼老是瞬間的。 身為老者,家人就變得格外有意義。別說自己的血肉,就是顧輕舟,也讓司督軍牽掛著。 他希望顧輕舟能保存實力。 既然已經做了一回假,再做一回又有何妨? 隻要保住了命。 “是我領輕舟進入這個家庭的,不應該讓她半途而廢。”司督軍心想。 他沒有再說什麽。 就在此時,副官進來稟告,說有重要軍務。 “海上發生了大爆炸,沿海就引發了巨浪,目前還不知情況。”副官道。 “大爆炸?” “是。”副官說,“燈塔的哨崗說,動靜很大,絕非小船,可能是軍艦炸了。” “什麽?”司督軍猛然站了起來。 一條軍艦所費不貲,也是嶽城海域的重要防衛。 誰有能耐炸了軍艦? 同時,司行霈的副官也急匆匆進來,幾乎是前後腳。 他們是從上海開汽車回來的。 這是跟隨顧輕舟去了上海的副官。 司行霈看到這裏,就知道自己預想的事,可能會發生。 “師座,太太不見了。”副官道,“太太將我們甩開,乘坐小船先離開了碼頭,不知去向。” 司行霈一直擔心顧輕舟做傻事。 顧輕舟說過:“保皇黨始終都會是南北統一的毒瘤。既然蔡長亭和阿蘅邀請我,我可以打入內部。”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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