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說董元帥一直跟蹤顧輕舟的,沒有錯,就是顧輕舟。” “若不是顧輕舟,誰有能耐值得董元帥和賀市長親自動手呢?” “對,海上的爆炸,就是軍艦炸的。” “那必然是顧輕舟無疑了。她真可憐,得罪了人。” “也不能說她可憐。” 談資隻關於顧輕舟和東家的矛盾,卻再也不提司慕。 司慕的死,似乎沒人相信跟顧輕舟有關了。 而顧輕舟的死,才是他們感興趣的。 平城那邊的風向,跟嶽城這邊差不多,隻知道新任的師座太太去世了。殺她的人,也許就是殺了司家二少爺和二小姐的人吧。 “就算她殺了司家的少爺和小姐,現在她也罪有應得了,何必再說什麽呢?”哪怕是再堅持顧輕舟殺了司慕的人,都會被人如此勸導。 顧輕舟殺了司慕,能怎麽辦?她都死了。 她更慘,屍骨無存。 平城的學生們,原本打算遊行反對顧輕舟的,如今卻紛紛去了海邊,給顧輕舟獻花。 輿論就是這樣,很多人隨大流,根本沒有自己的判斷能力。風往哪裏吹,他們就往哪裏走,所謂正義和公平,很多時候都是可以被操控的。 正在平城發生這些事的時候,司行霈已經到了長江邊上。 自從事發已經三天了,司行霈自以為做好了全能的準備,還是沒有找到顧輕舟。 若不是他也沒找到蔡長亭和阿蘅,他幾乎都以為顧輕舟真的死了。 悄無聲息的顧輕舟,如何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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