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不會傷害任何人的。” 顧輕舟也笑起來。 蔡長亭說這種人畜無害的話,真是太好笑了。 他這幅精致的皮囊,的確可以迷惑世人,讓人覺得他善良而美好。 但是,這種偽裝在顧輕舟麵前,又有什麽意義? 難道他是指望顧輕舟鬼迷心竅,忘了他從前那些卑劣的行跡,以及他這次千方百計把顧輕舟哄騙過來的目的嗎? “蔡長亭,你真好看。”顧輕舟認真道,“你這個人太美了,美好得比冰雪還要幹淨透徹,你當然不會傷害任何人了。” 說罷,她站起身。 蔡長亭的手指,不經意握緊了。 顧輕舟回房。 她對著鏡子,開始打量自己的麵容。 她今年才二十出頭,可她總是懷疑自己老了。她和司行霈這次的分別也隻不過兩個月,她卻誤以為過了十年八年。 她甚至會猜測他現在變成了什麽樣子。 可想一想,司行霈能有什麽不同?隻不過兩個月,而已。 顧輕舟認真梳起了頭發。 當她的猜測被證實,司行霈的確來了的時候,她格外平靜。 好像她跟自己打了個賭,然後自己賭贏了一樣,開心、篤定,一切都在掌握zhong的安寧。 她去看了二寶。 顧輕舟給二寶重新換了個治療方案,以針灸為主。 她甚至覺得,其實二寶已經好了。 可二寶還是看不見。 顧輕舟帶著他去過西醫院,西醫說起二寶的眼盲也是莫衷一是。 “今天怎樣了,二寶?”顧輕舟笑著走進來。 二寶正在啃一個醬肘子,啃得滿手滿嘴的油。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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